洛元心意已决,背转过身拉开被褥检查私处,撕裂的伤口已经妥善用细柔的透明药丝缝合得漂亮,想必是白羽庭的手笔。让谢瑀江从被敲晕的银朱身上翻找出几盒用于雌穴的药膏药粉,帮着自己迅速收拾了随身用品的包袱。
潜伏京城至今,谢瑀江早就做好了随时带洛元离京归乡的筹备,假身份和路引都已备妥。两人日夜兼程,一路如有神助没出任何岔子,返回闽越。
三年后,闽越内乱平息,新帝谢瑀江登基,改国号为江元,重查前朝洛谢两族谋反旧案,沉冤昭雪。
次年,荀延两国订下休战五十年契约,延国谴使者入京献礼,除去诸多奇珍异宝之外还有一美人,使臣称他先天双性能为皇家绵延后嗣。身姿窈窕,轻纱遮面仍难掩浓艳风流,过分惹眼的容貌如出鞘利刃。在场朝臣皆惊叹,就连自对食产后血崩离世,就再无人可入眼的张公公都看失了神。
偏偏龙椅上的帝王对其意兴阑珊,摆摆手,“朕的后宫里不缺嫔妃,哪位爱卿若对这美人有意,朕便赏赐于他。”
话音刚落,张朔白当即出列,毫不犹豫地跪在美人身侧对虞慎尧叩首,朗声道,“奴才想与此人结为对食,斗胆请皇上成全。”
太监身着大红蟒袍,美人恰好也穿通身绯色,前者清冷如弦月照水,后者明丽胜花团锦簇,双双跪立在一处,般配得仿佛本就是一对夫妻。
圣上赐婚,一并赐下来的还有潜心多年炼成的丹药,可使男子残缺性器重返原貌。“可惜纵使长出囊袋,产生的精元也先天不足,难以使妇人受孕,朕记得你前一位对食生得是女儿......”婚典前夜,虞慎尧传张朔白入宫闲话。
“奴才不过一介阉人,如今能阳茎完整,已对陛下感激不尽,哪里还敢奢求儿女成双。”张朔白抬眼看这位自己亲手扶上皇位,又任由自己架空成一具傀儡的帝王,他们都年过不惑,虞慎尧却看着比他衰老太多。
丹药有毒,长期服食必然损伤脏腑,张朔白忽然心念一动:难道他登基后突然沉迷修仙问道,竟是为了炼制让自己恢复正常男身的药吗。
但也止于心念一动了,张朔白低眉敛目,看住虞慎尧手背上一块黑斑,劝道,“皇帝修道有成,也要多注重龙体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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