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能多来陪陪朕,朕也就不修什么道了。”
虞慎尧笑着岔开话头,命宫女换茶,“云州这几日刚进贡的初晴白牡丹,我记得你最爱喝,快尝尝。”
皆知张公公喜奢华,但此次迎娶对食的排场之大,到了最胆小温吞的言官也忍不住斥一句穷奢极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封后。
“云收,不,洛元,你放着谢瑀江的皇后不做,怎么又回来当我这个太监的对食了?”婚房里,张朔白故意迟迟不挑妻子的盖头,悠悠地问,仔细听能品出一股阴阳怪气的酸味儿。
毕竟老婆刚生下孩子就跟人跑回老家,抛夫弃子不辞而别。张朔白虽然查出洛元所为事出有因,罪魁祸首送上门来,该气还是要气一气的。
“纠正一下,是贵妃。”洛元端正道,“我和瑀哥哥自小就有婚约,他隐匿于荀国找我数年都不放弃,坐上皇位后又给洛家翻案。我感激他,就入宫做了他一年贵妃,虽然当时宫中也没有皇后......”
不说倒好,越说张朔白醋意越重,额头青筋直跳,按捺不住一把将蒙着盖头的洛元压在鸳鸯被面上,重复道,“我在问你为什么回来,谢瑀江送你来和亲?给皇上生孩子?”
哎呀烦死了,洛元嗔一句,听酥人半副骨头,索性自己掀起喜帕,从底下怒视张朔白,“非要我说喜欢你是不是!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要听这些!以前怎么没感觉出来你这么烦人......”
张朔白被他叱得一僵,逐渐露出和他性格不符的笑容,后发觉不对,小妻子明着讲他老。偏偏自己确实长了洛元十来岁,无从反驳。
不如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不仅宝刀未老,宝刀甚至还能支棱起来。张朔白解开衣服,胯下挺出壮硕阴茎,底部完整的两颗饱满囊袋,散发着麝香气息。拉起洛元的手往鸡巴上按,坚如磐石的肉屌在细嫩手心里勃动,满意地看着后者眸光乍亮,暧昧地吞咽一下喉咙。
洛元舔舔唇,神态尽是熟妇才有的饥渴风骚,从善如流地握着这根意外之喜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