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不希望你糊里糊涂地死。温寻,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们是盟友。”
“我不是你的盟友,”陆温寻一字一顿,“我是借刀杀人的那把‘刀’。”
“随你怎么想。”
“既然你恨贺仲,为什么不自己把视频发出去?”陆温寻说,“那样就不用等到今天了。”
“为什么吗?”孟婉弯了弯嘴角,眼底却没有笑意,“因为我不想弄脏自己的手。”
“男人之间的事就留给你们男人自己解决,我一个女人,还是不要插手为好,”她眼神里的询问很刻意,“你觉得呢?”
“但是我没有立即公开视频,”陆温寻握紧拳头,“你不担心吗?”
“有什么可担心的?”孟婉透过观察窗望进病房,“你知道迟森怎么形容你吗?”
“他总说你是个‘有趣’的人。按兵不动对一个‘有趣’的人来说不是放弃,而是在等待时机。”
“我和你一样充满了耐心,很期待贺仲的下场,”她重新将视线聚焦到陆温寻脸上,“果然,迟森拿奖后跳楼这件事对他打击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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