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温寻已经不太在意他们通过什么渠道知道贺迟森跳楼这件事,他的思维被脑海中一个可怕的念头占据。

        他盯着孟婉,试图找出这个女人跟贺迟森相似的地方。

        最终,他只能抑制住全身的颤抖,说:“你不是贺迟森的亲生母亲。”

        孟婉显得很惊讶:“他没跟你说过吗?我还以为他什么都会告诉你呢。”

        “贺仲这个人最介意陆越铭有他没有的东西,就连孩子也是。我自己生不出,他就找了个十八线小演员跟她生了迟森,所以迟森才会比你小两岁。”

        “小演员难产死了,叫什么名字我不太记得,演过什么作品我也不太清楚,总之,无足轻重的一个人。”

        “最开始我视迟森为己出,直到看见贺仲跟陆越铭的视频,”孟婉闭了闭眼,表情充满厌恶,“那简直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

        “比视频本身还要恶心的是,”孟婉嗤笑一声,“贺仲他竟然还会反复回味。”

        “他这么在意陆越铭,那我算什么?你母亲算什么?你又算什么?”

        “当贺迟森用跟贺仲一模一样的眼睛望着我时,我感受到的,也只有恶心。所以等他稍微长大一些,足以明白事理时,我便对他说‘我不是你妈妈,你是个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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