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太过熟悉一个人也不好,不然,他可以装作不知道,把香囊收归己有。

        果然,乔冬阳从浴间出来,爬进床里侧时,还不忘把香囊也一起收过去。

        柳一轩很是嫌弃。

        入夜。

        一道埙声“呜”地低鸣着,在夜色中悄然散开。沉睡的人们,并没有被这道声音惊动。

        只有唐照影,在榻上倏然睁开双眼。指尖微抬,一道火星在倒沉香尖上闪过,缭缭轻烟顺着香座在室内散开。

        柳一轩的呼吸声更沉了些,唐照影从他怀中起身,把乔冬阳从自己怀中扒出去,正要下床时,他的衣袖被乔冬阳扯住了。

        “影郎……”乔冬阳的声音并不那么清明,在失去意识的边缘挣扎。

        唐照影第一次觉得,在夜晚看得太清楚,不太好。乔冬阳的眼神缱绻哀愁,像要诉尽千言万语。

        他以为他可以走的毫无牵挂,却原来,哪怕是让他总是心生烦乱的乔冬阳,也早就能牵挂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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