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相比其他两个人,乔冬阳才是最执拗的那个。他用别舟做饵,用柳一轩织网,最终所求,原来真的不是只为了那场较量的胜负。
唐照影经历过太多次的被放手,他曾经想过,是否会有一个人,爱他入骨,将他困锁囚笼,将他紧紧束缚。
而现在,有了。
照影几乎将“等我回来”这句承诺脱口而出。
可是这次,他真的不确定。
倒沉香的味道愈发清晰,在乔冬阳即将昏迷之前,照影凑近他,落了一吻在他额上。
怀中人身体一沉,倒在了他怀里,拽在袖子上的指尖也缓缓松开,垂落在床榻上。
照影把乔冬阳放在床上躺下,下床,将两人的被子盖好。
一刻钟之后,照影全副武装,从墙头掠过,落在巷口的马车上。
“这次等得有点久。”驾驭马车的人,比唐照影要年长。鬓发上满是岁月的痕迹,锋芒不显。乍看去,只会被人当作一位老仆,不会被认作是唐家堡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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