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昭挑了根细长的鞭子,“嘴巴不听话,我不喜欢罚脸,那便下面的嘴代罚,不用报数。”

        他也不说要打多少下,伸手令灵力将人分开双腿抬至半空。云青昭对李越的耐性有数,多半挨不了几下就要哭叫爬开,索性自己提前用灵力困住他,他只需要袒露身体挨鞭子即可。

        大腿大大张开,云青昭动手自然不会放水,整个下肢几乎拉成了极限的一字马,淡粉的股缝完整的露了出来,连同萎靡的阴茎和骚逼骚穴,在二人眼前一览无遗。

        白粉的嫩逼和漆黑鞭柄对比强烈,尚幼的逼还不知道被连累了即将要面临什么,裸露在空气里不适的打着颤。鞭柄凑上前,细致的分开两瓣阴唇,不需多余器具,霜白沁凉的灵力主动攀上去咬住阴唇向两侧拉开,露出中间张着黄豆大眼的逼口。

        李越被冰的一抖,小腹紧张的抽动,还未准备好便被猝不及防的抽了一鞭,正中娇嫩的女穴逼口。他眼睛大睁,刚要叫,就被旁观的另一人施法堵住了嘴,只能发出不甚清晰的呜咽声。

        云青昭默然,只打了一鞭而已,更是半分力都没用上就要哭要叫,真是惯坏了。

        岩夏更是扶额,什么娇贵小猫,又受不住罚,又要作死闹事,没见过这么自相矛盾的。

        李越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只知道疼,真的疼,刀割一样的痛楚由女穴蔓延开来。这疼痛很熟悉,满载幼时不堪回首的记忆,他曾经三天两头便会挨一次,那会儿更能抗一些,每每打到昏迷才会结束。

        现在不行了,他已经知道了鞭子的威力和硬抗的结果,刚开个头,就联想到了即将到来的难以承受的爆裂惩罚。

        害怕这种情感不是人能控制的,李越的心防一崩再崩,他想求饶,但说出的话词不成句,尽数被拦在了喉咙里只听的到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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