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眼眸张成了杏眼,里面水色弥漫,清晰可见的慌张和脆弱。
这一刻,云青昭无比清醒的认识到一点,他被吃死了。
他不再看李越的脸,视线下移,专心对付那一小块蠕动颤抖的红肉。
细长的鞭形可以将整个阴穴都照顾完善,穴口遍布清晰的鞭痕,被抽的媚肉外翻,刚才含过玉势的穴口并未闭合,内里的粘膜骚红一片,也被时不时抽到,含着的剩余药膏混着泊泊淫液由鞭梢带出四下飞溅,淫丝挂在鞭梢上,落在皮肉上的声音也逐渐淫靡。
李越的呜咽变了味道,他还不知道为什么,眼下这场惩罚不似记忆中痛苦,疼还是疼的,但与之一起蔓延的还有微妙的快感,顺着神经一路攀升,比疼痛渺弱,却比疼在意,让他食髓知味。
他好似在苦海中抓住了唯一的救生索,就指望着这一点鞭声带来的细微快乐熬时间。
肿烂的阴唇挂在两边,穴口糜红一片,里侧的穴肉也被鞭的肿起了一指高,每落下一鞭,穴口便颤抖着吐着水收紧数秒。
寻常双性是被调养着长大的,一身淫骨媚肤敏感无比,受罚时都是越狠快感越强。李越初初开始催熟,尝到的甜隐匿在接连的鞭子下难寻踪迹,全神贯注,才能摸到那一丝逃窜的快感支撑他忽略疼痛。
是留存的快感太淡,是落下的鞭痕太深。
云青昭和岩夏乃同母兄弟,默契是有的,他侧头和不知何时走下来站在一边的岩夏对上眼,一个眼神,岩夏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