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夏却经不住笑起来,笑完一捏肉盈满手的臀肉,朗声道:“乖乖,这算什么欺负?这是调情,是和我相好的调情!”
狠狠爽了一通,他的心情显而易见的好。可岩夏越眉目张扬,李越就越憋闷。
好歹毒药下的很顺利,他们交合次数越多,毒性就越重。
李越也心知肚明自己没那个本事制出让渡劫和人仙境修士身死道消的毒药,至多不过日久天长的造成一个永久,不过这已是其余金丹修士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事了。人在屋檐下,身为弱者,李越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岩夏将他打横抱起,李越病怏怏的靠在他胸口上,看着眼前场景轮换,跨出房门,走过门外一条游廊,再一转身,便到了用膳的小厅。
云青昭已经在那儿坐着了,他照旧穿着一袭白色法衣,束玉冠,和平日里别无二样,但看那寥落身形,总有些莫名失意的意味在。再看一身寒气,袖口被朝露浸的微微润湿,不知在这处坐了多久。
李越是不会观察那么仔细的,岩夏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片刻云青昭,方才冷笑一声,重新提步走进小厅。
云青昭听见动静,抬了抬眼帘,视线幽幽,落在蜷在别的男人怀里的李越身上,问道:“昨夜过的如何?”
岩夏斜睨过去,直接替李越回答:“甚好。”
闻言,云青昭身上寒气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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