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顿,视线从李越身上撕开,冷淡的扫了岩夏一眼,寒声道:“没问你,就闭嘴。我知道你昨夜过的好,我问的是李越,不需要你来回答。”
岩夏一听就乐了,挑着眉回:“夫妻一体,你知道这个词吧?我替我妻子回个话有什么不行?”
李越没说话,李越觉得这两个人都有病。
这傻逼修真界都光明正大搞奴妻共妻了,还在这儿吃醋争宠,整的跟正宫和宠妾对峙似的,谁知道他才是那个地位最低,被踩在脚底的狗?
人都说见过光明的人,不能再忍受黑暗,这句话岩夏适用,李越也是如此。刚过了几日一觉睡到天明的好日子,就被夜袭肏到了宫脱的境地,这无异于一个大逼豆直接兜头打到了他脸上。
这幸好是他从头到尾一直避孕,不然照这个玩法,他肚子里不流几个受精卵才怪。
李越厌烦透了这种境遇,冷眼看他们二人互讽许久,索性撕破了这层皮,直接道:“昨夜岩夏夫主与我双修了。”
他的用词在这个畸形的修真界堪称文雅,但两人一听,俱是安静下来听他一个人说话。
李越要说的也不多,他知道云清昭想要的是什么,也知道这场争论的结局是什么,既如此,又何必浪费时间做些无用的言语上的拉扯。
“昨夜是岩夏夫主,按规矩,今夜该是青昭夫主了,两位夫主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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