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天还是亮的,陈烈已经叫人把办公室打扫干净,空旷的室内只有张沙发和两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们一前一后的站在窗前望向远方,夕阳余晖渐渐消散,夜幕即将到来。
“你还记得她的样子吗?”霍丞突然出声。
沙哑干涩的声音制造出一种好似哭过的假象,霍丞仍旧没有动过,手上血肉模糊的伤口还会时不时往外冒血,他恍若感知不到似的,平静的像是一滩死水。
“我永远记得她。”陈烈声音也好不到哪儿去,喉道里面像是哽了很多细沙。
又是一阵沉默。
顷刻之间,霍丞扬声道:“陈烈!去开车!”
“滋——”
轮胎狠狠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陈烈下车打开后座车门,霍丞神情凝重的大跨进去。
不多时,车停在了一幢庄严的建筑院里,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小跑出来迎接,将霍丞带进了一间蓝色屋子里。
陈烈守在门口,不知为何心跳的越发厉害,紧闭的房门隔绝了一切画面和声音,他只能惴惴不安的等待霍丞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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