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佩英沉默半晌,道:“但愿吧。”

        林鸿文一语成谶,大年初一的早上,林昭给两边的老人拜过年,揣着厚厚的红包,高高兴兴地骑着摩托车往家赶,在路上被人截住。

        那人身材高瘦,面sE凶狠,右边的眉毛从中间断开,走路一瘸一拐,分明是庄青楠的生父庄保荣。

        林昭踩下急刹车,惊疑不定地问:“你……你来g什么?”

        “哎呦,大学生就是牛气,连‘姑父’都不叫了。”庄保荣不怀好意地打趣他,“阿昭,我把那么漂亮、那么优秀的姑娘给了你,你请你老丈人吃顿饭不过分吧?”

        他说着,一PGU坐在田垅上,捶了捶酸疼无力的腿:“我这几年不知道看了多少大夫,试了多少偏方,好不容易能走路,遇到Y天下雨,还是疼得厉害,可不能站在这儿吹冷风。”

        林昭想起庄保荣做过的恶事,就觉得浑身难受。

        他从羽绒服口袋里m0出二百块钱,弯腰递给庄保荣,难掩心里的不耐烦:“大过年的,我不想跟你斗嘴皮子,这钱你拿着,找地方吃顿热饭,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爸妈一会儿就回来,要是我妈看见你,事情就没这么容易收场了。”

        庄保荣把钱接到手里,用积满黑泥的指甲掸着挺括的钞票,弹出“啪啪”的响声。

        他邪笑道:“行啊,你没时间陪我说话,我到北京找我闺nV去。”

        林昭骤然变脸,把摩托车往地上一扔,揪住庄保荣的衣领,厉声喝道:“你敢!别忘了,我妈当时拿出整整十五万,买下了青楠的自由!你收了钱,签了白纸黑字,现在想反悔吗?”

        “哼,十五万?”庄保荣没有被林昭的凶狠吓住,四肢像软面条似的垂下来,“人民币一直在贬值,那时候的十五万值钱,现在的十五万算得了什么?我们一家三口住在老家,吃饭穿衣不用花钱?让那些穷亲戚帮忙跑腿不用花钱?我看病不用花钱?还有你小舅子,他马上就要上小学了,文具费、校服费、兴趣班……哪一样不用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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