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保荣说得激动,面孔涨红,唾沫乱喷:“实话告诉你,那点儿彩礼我们已经花完了!你要是管我,当然最好,要是不管,我这就买张车票去北京,找青楠学校的校领导评评理,问问他们到底管不管学生的品德教育,身为一个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到底该不该尽孝道,该不该给残废的爸爸养老送终!”

        自从知道庄青楠考上清华,庄保荣就打起这方面的主意。

        郑佩英和林鸿文再有本事,也只能在铜山镇这一亩三分地护住庄青楠,到了北京,和他一样都是没人脉没背景的外地人。

        一年多前,他还坐着轮椅,不方便行动,最近情况稍有好转,立刻跑过来试探林昭的口风。

        林昭被庄保荣的无耻嘴脸气得脸红脖子粗,就像喉咙眼卡了颗又油又甜的猪油糖,直犯恶心。

        他扬起拳头,打算狠狠揍他一顿,又怕被他讹上。

        “庄保荣,青楠倒了八辈子霉,才会遇到你这样的爸!你去她学校闹什么?非要毁了她不可吗?”林昭恼怒异常,直打哆嗦,“儿子nV儿都是亲生的,你怎么这么重男轻nV,怎么一点儿都不盼着她好呢?”

        “她要是愿意跟以前一样孝顺我,我当然盼着她好,她要是一分钱都不肯给我,我怎么能让她好过?”庄保荣神经质地笑出声,“你想打我吗?你打啊,只要不打Si我,我爬也要爬到北京。我想好了,到时候就在青楠学校门口拉个白条幅,说她道德败坏,弃养残废的爸爸,再端个破碗,跟她的同学们要饭……”

        “够了!”林昭拿滚刀r0U一样的无赖没辙,咬牙思索半天,放开庄保荣,脸sE变得铁青,“你直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他知道这种人贪得无厌,yu壑难填,给钱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但他压根不敢去想,如果庄保荣真的像口中所说的一样跑到学校闹事,庄青楠会受到多大的刺激和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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