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秋早前便与他分析,他近来时不时头疼,此事绝对与徐风谣脱不了干系,只是两人并没有证据,音律惑人一事也未曾听闻,因此他不敢相信、还以为是因为肖山的事才导致自己心神不宁。

        如今罪魁祸首自己都承认了,不由得他不信。

        “我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要害我?”夏玉游声音发颤地问道。

        徐风谣摇头哭道:“不——我就是有一千个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存心害弟弟。”

        “够了,如今正是年下,你们是想闹出什么丑事来,让舒王府被宗亲耻笑吗?”萧朗星斥道。

        众人噤声,不敢再多言。

        夏玉游不知道要不要原谅徐风谣,这两个月以来,徐风谣常常与他作伴,两人之间也有些情谊,他默然不语,不知如何面对。

        “玉游,本君按家规责罚了徐侍妾,你可还有什么其他的主意?”萧朗星问道。

        夏玉游跪了下来,他感激萧朗星揭破此事,见徐风谣身上的伤又有些不忍,退让道:“但凭郎君做主……”

        “丛管家,继续用刑,再换根姜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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