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徐风谣被架回刑凳上,夏玉游眼睁睁看着一根被榨干了汁水的黄色姜条从徐风谣后穴里取出,那处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一片鲜红,周围的皮肤被打得近乎透明,挂在白嫩的屁股上格外明显。
刚刚被削好的新鲜姜条再度插入肿破不堪的后穴。
“啊——”
徐风谣叫声凄厉。
夏玉游被扶着坐了起来,不知所措地捂住嘴。
侍从唱刑,一百下戒尺已抽了七十,后来加了二十,余下五十。
戒尺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清晰可闻,夏玉游眼见徐风谣后穴的皮肤被打破,渗出血点来,颤抖得倚靠在羡秋身上。
后穴责完,徐风谣已经近乎昏死过去,下人舀了一瓢凉水,大冬天地直接兜头浇下。
徐风谣一个激灵,被生生激醒,口中泣不成声:“啊……啊……郎君、郎君饶了妾奴,妾奴再也不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