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朗星抬眼道:“那主子脸上这印子?”
“许是本王昨晚不小心,撞到了哪里。”赵舒珩维护之意昭然若揭,当场指鹿为马。
萧朗星了然地点头:“既然如此,那便与白侧君无关了,是臣误会了。”
“侧君治家严厉,府上哪有人敢乱嚼什么舌根。”赵舒珩目不转睛地盯着萧朗星,“若是本王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倒要问侧君一个管教无方的罪名。”
萧朗星听罢依旧波澜不惊、恭敬有礼,躬身道:“是,臣明白了。”
两人无话可说,萧郎星便拱手告退,赵舒珩摆摆手,显然也没什么心思与他周旋。
萧朗星一踏出院子,赵舒珩就突然站起来,一脚踢倒软塌旁的竖几。
萧朗星在自己眼皮底下就敢欺负白惇!实在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容飞战战兢兢:“主子息怒、息怒!”
赵舒珩调转话头:“你和春情都是一等随侍,怎么你就那么没用,被人家赶到二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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