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朗星又成了那个贤良淑德、嘘寒问暖的侧君,担心道:“昨夜闹成那个样子,若是传到靖王殿下耳中,只怕要心疼主子了。”

        赵舒珩从椅子上坐直,面露疑惑。

        “臣伺候主子这些年,未曾见过如此桀骜不驯的侧室,主子虽然无碍,但白侧君以下犯上,若是轻饶了他,岂非让人背后嚼舌,说王府尊卑不分。”

        萧朗星话里有话,要将此事闹到靖王跟前,白惇这个侧君之位肯定保不住。

        “那依你的意思?”

        “依臣看,不如请主子按照家法,将白侧君贬为侍妾,再行调教。”

        赵舒珩一只手摸了摸右脸,眼神晦暗地看着萧朗星。

        以白惇的性格,若将他贬作侍妾,任人调教,大约生不如死。萧朗星这是杀人诛心,在舒王府呼风唤雨还不够,竟然还想对白惇下手。

        他突然眉头一皱,不耐烦地问道:“你们昨天,有人看到白惇动手了?”

        容飞知晓主子心意,连忙道:“奴才昨日就在栀回轩,并未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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