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惇红着脸不敢看他。

        “来人。”两个随侍打开门,隔着屏风不敢入内。

        萧朗星穿好斗篷,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吩咐道:“主子喝醉了,进来扶他回金雀楼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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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赵舒珩醒来时头疼欲裂,随侍容飞在旁伺候,将昨晚发生的事复述了一次。

        “后来呢?”

        “后来您让奴才们退下,奴才们就……后来萧郎君来了,春情把奴才几个赶到二门外了。”

        赵舒珩宿醉未解,对昨晚的事约莫有个印象,顿时懊悔不已。

        外人只道白惇冷艳疏离,却不知道白惇的性格最是简单直接,谁对他好,他纵使冷淡却也会记在心里,相反,谁对他不好……

        “我记得库房里头有一套价值不菲的鼻烟壶,去送给白惇,他时常咳嗽不止,想必是有用的。对了,宣了太医没有,他身体不好,别受伤了。”顿了片刻,又说:“还是不用了,你把药拿给冬昀,叫他好生伺候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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