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这就让人送去。”

        赵舒珩长叹一口气,萎靡不振。

        他从迷离中清醒,想起夏侯檀说过的那些话,想起醉酒后白惇看自己的眼神,一阵无力涌上心头,我到底在做什么?

        赵舒珩心中不快,“啪”地一声,猛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赵舒珩啊赵舒珩,庄生梦蝶,醉生梦死,你要什么时候才能从这纸醉金迷里醒过来?

        随侍容飞吓了一跳,赶紧跪下劝道:“啊哟主子!您有什么不高兴,只管责罚奴才们,可千万别拿自己撒气啊!”

        他在赵舒珩身边伺候多年,自然知道赵舒珩对白惇那是捧在手心怕化了一样宠着,呵护备至。赵舒珩如此失态,想必是为伤了白惇一事愧疚不已。

        “不关你事。”

        容飞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又斟茶劝道:“依奴才看,主子也不必太忧心了,侧君伺候您,本就是本分。”

        赵舒珩瞥他一眼,随即冷笑道:“你说得不对,我算什么‘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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