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中空白,麻木地被掌刑使钳住了身子。
“笞。”赵舒珩短短一个字,比多少数目都更加可怕。
羡秋抬眼望去,上首的赵舒珩高高在上,左侧是端坐的萧朗星,下首是被人扶着跪住的夏玉游,再往下,才是自己、若淳和茹杏这等下人,毫无反抗之力地跪在堂下。
脑袋被按在刑凳上偏向左边,若淳惊恐大叫,口中不断喊冤,那行刑的人毫无怜惜地抽了他两个耳光,将口球塞了进去。
少不更事的若淳犹如案板上的鲶鱼,瞪着双惊恐的眼睛,半点动弹不得。
茹杏眼中也十分害怕,他推开两个奴才,硬气道:“我自己来。”
藤杖从盐水桶中抽出,在空中划出弧线,并排的三个屁股大小各异,有圆有扁,却无一例外地十分白皙。
掌刑人深谙此道,先用藤杖在他们的屁股上微微拍了拍,又往臀缝里上下怼了怼,盐水沿着屁股和臀缝流了下来,就像是受刑人自己流了什么体液一般。
三人俱是羞红了脸。
羡秋咬了牙,眼睁睁地看着左侧、藤杖此起彼伏地落在两个翘起的屁股上。
“啪啪”声不断响起,离得最近的是若淳的臀峰,藤杖每次落下,小巧的屁股肉便弹上好几下,最后再落下一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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