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羡秋身上的藤杖也越来越密,微微分腿的姿势让他下身微凉,屁股上又火辣辣的疼起来。
在王府去衣受刑并不是什么稀罕事,羡秋小时候也没少受过,可是,自从他勾搭上赵舒珩,便再也没有这样被责打过。
王府的日子日复一日,比起常常要受训诫的侍妾和私奴,身为掌院的他日子别提有多逍遥。
他以为赵舒珩是在意他的。
没想到……
“啊!”
他惊叫出声,闺责大多给人喘息的机会,左右打上五下十下便会停一停,让人忍一忍疼,严刑逼供又不一样了,身后的藤杖毫不停歇地落下,原本白净的屁股没一会儿便被打得青白交加。
破皮的地方再用力笞下,皮肉越来越薄,盐水往里头渗进去,又辣又疼。
羡秋扭动着屁股想要躲开,然而那藤杖如同长了眼,每一下都打在伤处。
“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