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健连一副“你疯了吗”的神情。
赵舒珩斟酒道:“师兄,你听我说完,此事禀告陛下,是为了让我二哥知道此事你们已然知晓,并且手中握有证据。傅从雪这个案子办了这么久,于大人于情于理都可以在陛下面前问责于他,这样一来,既可以将这件事捅出来,又不必牵连到我二哥,三来,小皇帝知道了也无妨,他向来拿不准主意,只会告知太后。到时太后宣召前,于大人占尽优势、进可攻退可守,再上门卖个好,将此事说清,让我二哥荐举令郎入朝为官,岂非皆大欢喜?”
于健听得目瞪口呆。
他沉吟片刻,担忧道:“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冒险?”
赵舒珩问道:“于大人手中的证据是否可靠?”
“家父和夏侯檀是人证,寄信人将靖王府那份照着原本誊抄的副本一同寄了过来,里头用的是亲王特供的剡藤纸,做不得假。”
“如此看来,人证物证俱全。”
“……不妥。”于健连思忖半晌,摇头道。
“师兄还有什么顾虑吗?”
“我一直怀疑寄信人的意图,虽然他身份特殊,也许留了这些证据以待来日,却……总觉得有些不妥。”于健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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