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珩道:“难不成是想利用于家,对付我二哥?”

        于健连缓慢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赵舒珩讥讽道:“师兄不想冒这个险,也难怪我二哥竟然用这样不入流的手段对付于家了,实在是没有把你们放在眼中。”

        于健连“蹭”地一下站起来。

        赵舒珩道:“如今朝中并非我二哥一手遮天,再过两年,陛下也要亲政了。于大人若是没有这分魄力和胆色,如何护得住于家子孙。”

        于健连没有接这个话茬。

        “哎!师兄,我是念在我们从小的交情,才与你这样推心置腹,哎罢罢罢、是我多话了,你就当没听过,我就当没说过!来来来,我们继续喝酒!来——”

        于健连坐下来,瞬间又摆出笑脸,两人再不提这档子事,继续喝起酒来。

        这日宴罢,赵舒珩耐心地等了几日,让小厮留意于府的动静,果然,四日后便有了进展。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次朝会,下朝之后,容飞便小跑着来禀告道:“主子,于大人今日下了早朝便入宫了,没多久便宣了靖王和傅大人进去,午时方出,奴才们看得真真儿的,靖王和傅大人脸色都十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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