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安南和吕珊娜都同时向郎驭看去,而郎驭却是先看向了木安南,看到他那面若桃花、眼含秋波的样子,心里倏地一动,下腹忍不住一热,本就隐忍得难受的他再喝了点小酒后现在更是血脉膨胀,那身体里的动情反应让郎驭又反应过来,倏地看向吕珊娜,脸上不自然地眨了下眼睛,嗫嚅地点了点头。
吕珊娜笑着收回眼,看着对面那眼睛忍不住一亮的木安南又道,“安南啊,不是我说,你还是要找个伴儿啊,总是自己孤零零地一个人,那可怎么行,再不说,像你们这么大的汉子,不都是那方面的需求很强嘛~,总是自己解决对身体也不好啊,你别不好意思,我就跟你真嫂子一样的,给你说说那方面的事也是应该的,你说是吗?老公?”
郎驭的眼睛看着吕珊娜瞳孔紧缩了几秒,然后又无力地放大,紧接着他的眼神飘移看向对面就好像是被惊吓住睁大眼然后反应过来羞涩着眨眼地木安南,喉咙滚动,他沙哑的声音响起,“应该的,应该的。”那声音压得极低,好似在忍耐着什么。
“这可不就是了,安南啊,你现在第一次都还没交代出去吧,这个年代了,像你还这么‘守身如玉’的纯情人儿可真是极为少见了啊,你要知道这不管是情侣之间,还是夫妻啊,想要过的长久,做真正的灵魂伴侣,床上的那些事可是很重要的,你还是要多学一学啊。”
吕珊娜就像是醉酒了般,丝毫不知道她吐出来的是什么虎狼之词,这显然已经超过了正常嫂子该说的话的界限,但郎驭就像是没听到的一般,嘴里机械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眼睛里面却是忽暗忽明。
而对面的木安南也觉得不妥,别看木安南又是在偷闻郎驭的内裤,今天在地铁上和公园里,被摸鸡吧,甚至被口爆,但这并不意味着木安南是个极其放浪的人,他如此一反常态,只是因为对象是郎驭罢了。
就像吕珊娜所说的那样,他那样一个正常的大男人怎么可能没有欲望呢,单看他身体上无论是那只是集中在他腋下、胸膛和下腹密布的淫毛就知道他这个人体内雄性激素的旺盛,更别提他两腿之间的那个弯弓巨屌了,木安南不是一个性欲寡淡的人,相反他性欲极其旺盛,只不过他只对郎驭感兴趣,他那些性欲都是因为郎驭而生。
所以当今天郎驭对他做了那一系列的事,他的顺从那都是因为他根本没办法对郎驭说不,他的身体早就盼望了郎驭不知道多久,他越是隐忍越是克制,当郎驭打开的身体的时候,他的性欲便越是汹涌。
而现在吕珊娜说要让他学学床上那么些事,他习惯性地便觉得荒谬和抗拒,可是这毕竟是吕珊娜所说的,而郎驭是那么的喜欢她,那是不是就是因为吕珊娜在床上……
木安南看向对面低垂着眼眸的郎驭,颤抖着声音问道,“要,要怎么学……那个不是要实战吗?”一旁的郎驭猛地抬头看着木安南,似是没想到木安南会开口,而且还会这么说,难道他醉了?
吕珊娜脸好像是喝的有点上头了,脸已经开始晕红,她扯了一张餐巾纸用双手对折,然后将嘴上沾染的油迹擦掉,然后脸转向郎驭,下巴上昂,眉头对着郎驭一挑,然后道,“你们这么好的兄弟,你叫你驭哥教教你啊,他技术,咯咯,和他打篮球的技术相比,不相上下呢,是吧,老公,你教教安南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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