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娜,够了,你醉了!”话音刚落,空气微不可见的一窒,吕珊娜那还捏着纸巾的手用力,那纸巾在她的手中被揉成一团,吕珊娜脸上的表情停滞了一瞬,然后绽放出更大的一个笑容,向来笑不露齿的她露出了那白到森寒的牙齿,“啊,我是有点醉了,我酒量还是太低了,这样吧,你们先吃,我先去洗洗。”说完,吕珊娜便将那纸巾丢到了一旁,起身直接走到卫生间里。
而刚语气稍重的郎驭,因为自从结婚之每次都是叫吕珊娜的媳妇儿的他,这还是第一次对着她叫珊娜,那不愉的情绪却是因为吕珊娜对着木安南说了几句只是略微挑逗的话,而且这一切本来不就是他在默认发生的吗?不然他又为什么要去找木安南,还把他带回了家。
这让郎驭在看到吕珊娜笑着离开的身影有些发怔,他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自己觉得异常愤怒,就好像吕珊娜触及到了什么不可侵犯的东西一般,但……,此刻郎驭刚才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都转变成了对吕珊娜的愧疚、懊悔。
郎驭抿了抿唇,然后看着木安南说了句,“我去看看她。”便起身离开了餐桌,跟着吕珊娜去了厕所。
被留在原地的木安南看着郎驭消失在墙角的背影,面上发怔,然后端起一旁的酒杯就咕噜咕噜地全都喝了下去。
要知道木安南的酒量就十分差,一杯倒虽不至于,但也差不离,这下子喝的如此猛、如此迅速,顿时他便感觉到很是眩晕了,他擦完嘴,皱着眉起身步履晃悠地走到不远处的沙发上躺住,上眼皮同下眼皮直打架。
而这边走进浴室的吕珊娜阴沉着脸刚要把门关上,郎驭就进来了。
她转身看向郎驭,低沉着声音对他道,“怎么了,我只是说了几句你就这么受不了地要维护他了,生怕我玷污了他了还是怎么的,你忘了刚才你是怎么公园里吃的他鸡吧的,还有在地铁上,你以为我没看到钻到木安南裤子里的那只手不是你的手吗?怎么着,看着那猥琐男猥亵他你就忍得,现在我说两句就不行了?这是你第一次吼我,你忘了你在婚礼上的誓言了吗?”
郎驭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可他却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是心虚的,因为那一瞬间他对妻子的怒气是确实存在的,他眉头紧皱,满是歉意地轻声道,“我,对不起媳妇儿,我……”
吕珊娜等了一会儿,也没见郎驭说什么,她心里不是没有失望的,她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她看着郎驭,直接问道,“老公,你不爱我了吗?”
“不,媳妇儿,我爱你,这点从来没有变过,不管我……我都是爱你的,”郎驭双手握住吕珊娜的肩膀,双眼急切诚恳地看着吕珊娜,语气快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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