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郎驭还是伸出那颤抖着的手探到妻子的双腿中间,他吞咽着口水凑近,闻着那散发着腥臭味道的脏逼,他喉咙滚动,那根舌头伸出,从下往上地将那浓白的混合液舔入嘴中,那强烈的苦腥液体将女人的淫液压盖住,可是郎驭却极为变态地被那股精液吸引住,就像他每次帮助雄马配种那般,事后他的手上残留的那些白浊,一直吸引着他去闻。
可是一旦他像是做贼般地闻了那精液的味道,身体里就像是有魔鬼般地又在诱惑着他去舔,可他终究还是没有踏出那一步,因为一旦他真的连马的精液都不放过,那么他身体里的魔鬼就会彻底的被放出。
可是自从那次在天凤豪庭,他吃下了那个陌生男人的精液之后,他的脑海里便始终对那种味道难以忘却,直到现在,他的嘴里又出现了那种发苦发臭发腥的味道,但就像是他同样对男人屁眼儿里骚臭的肠液味道的痴迷一般,那味道对于他来说是兴奋剂,是他无法拒绝的味道。
他全身的细胞都在那强烈的味道之下彻底兴奋,他将妻子骚逼外面的精液全都舔舐干净,甚至连阴毛上沾染的精液也不放过,他这才双眼发红地盯着那还在淌着精液的肉穴,他的嘴紧紧覆盖着那肉洞口,那根舌头更是早就迫不及待地钻进那满是男人精液的淫穴中。
那刚被男人操过的肉穴里,温度高的惊人,更是被操的极为宽松,郎驭的舌头在妻子的阴道里畅通无阻,四处搜刮着男人的精液,那舌头甚至伸到了吕珊娜的阴道最深处,在那子宫穹顶抠挖,甚至想要钻进她的子宫里看是否还有精液,而与此同时他的嘴也在发力,对准逼口狠狠嘬吸,直到入嘴的精液从浓稠到渐渐稀薄,再到完全都是妻子的淫液味道,郎驭这才松了口。
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是的,郎驭清洁完妻子的骚逼之后,他的舌头并没有回口,反而顺着吕珊娜的股沟渐渐往下,可是他的眼神是集中在男人的鸡吧上的,那个他真正的猎物。
此时塞伦的鸡吧尽管射了精,但却丝毫没有疲软的状态,仍然傲然挺立在吕珊娜的屁股上,那满是女人黏腻淫液的肉棒和那还沾染着浓浓白浊的精液龟头就像是那挂在鱼钩上的诱饵,让郎驭的舌头一路往下,直到来到了那硕大的龟头上。
他的舌尖在那残留着精液的龟眼儿戳刺,试图弄出更多的精液,但是男人此时的精关早就已经闭上,或者说,男人早就把这轮的精液全都喷给了吕珊娜,而现在郎驭只能舔舐那些残留的精液。
他的舌头在鸡吧上到处爬动,任何角落都不放过,那些残留在包皮之中的污泥浊水也尽数被他舔入嘴中,直到那龟头被他吃的油光发亮、全是他的口水味,他才肯离开又往下顺着肉棒茎身往下,他的舌头像是在和那肉棒上的青筋游戏一般,蜿蜒而下,钻入到鸡吧根部的阴毛之中。
“哦啊,你老公怎么这么骚,舔你的逼还不够,现在还吃上瘾了,都吃到老子鸡吧上来了,老子就没看见过这么骚的男人,嘶~好会钻,好爽,呃啊啊,我受不住了,老子要操你男人了,真是欠插,”塞伦被身下那极其骚浪的男人勾引的再也忍不住了,他将吕珊娜放入温泉里面,然后伸手将那恨不得将他阴毛都舔秃的郎驭扯出来。
而站起来的郎驭,他的嘴角甚至都还残留着男人的一根阴毛,这更加刺激地塞伦双眼发红,他伸手拿起那根阴毛,在男人的鼻尖、脸上刮蹭,“你还喜欢舔阴毛,你不会真的是个淫兽吧,怎么这么骚,把舌头伸出来,让我看看你的舌头上是不是长倒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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