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驭喘着粗气,抑制住因为男人的挑逗而弥漫那全身的兴奋,他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上面满是白色的舌苔,甚至还残留着那浓郁的精液气息。
塞伦拿着那根阴毛在他的舌面上刮动,“还真是重口味,不仅喜欢吃女人的淫液,连男人的精液也喜欢,现在连阴毛都不放过,你媳妇儿要是早知道你这么骚不知道还会不会和你在一起,要不你自己问问她?告诉你媳妇儿,你喜欢吃什么?”
男人说完便一把扼住郎驭的下巴,嘴里蕴积了一口唾液直接吐在了男人的舌头上,他另一只手捏住郎驭的舌头,不让他把那口唾液吞入,只见那还冒着白泡的唾液从男人红白交加的舌面上下滑落,顺着男人的下巴留下,“感受到了吗?我的口水,你是不是很想吃啊,呵呵,但现在还不行,想吃更多,就告诉你的妻子,你最喜欢吃什么?”
说完他放开郎驭,而郎驭下一秒变收回了舌头,那舌面上还残留着的男人的口水让郎驭嘴里竟然下意识地开始回味,他嘴里不住吞咽着,可是他想到了男人刚才说的那些话,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已经慵懒地斜靠在另一处石墩上的妻子。
吕珊娜见他看过来,脸上意味不明,那双眼好似平静无波其实暗藏汹涌地看了回去,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吕珊娜身体里的亢奋积攒到一个地步,显然此时已经有些麻木,她现在对郎驭能干出的事情的下限的认识已经低到尘埃,毕竟他已经能做到亲手把其他男人的鸡吧插进他妻子的肉穴里,那又还能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做出来的。
所以吕珊娜看着郎驭的脸上露出的那抹羞耻和犹豫,一时之间竟然觉得讥讽,他都做了那么没有底线的事情了,现在又在矫情什么呢?“老公,你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呢?你刚才不还是吃着别的女人的骚逼、舔着男人的肛门、吃着人家的精液吗?你不还求着我把男人的舌头让给你的吗?你现在还羞耻些什么?既然你多做完了,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了,说了你不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了吗?”
郎驭紧紧咬着牙关,看着面带讥讽的妻子,低下头,那双眼睛晦涩难明,沉默了一会儿,可是身体里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厚重的性欲逼迫地他到底还是开了口,他低着声音说道“我,我喜欢吃口水,我喜欢吃男人的精液,我喜欢舔逼吃淫水,我甚至还喜欢舔男人的屁眼儿,吃骚臭的肠液,媳妇儿,我是真的喜欢啊,我的身体根本抵抗不了,我闻到那些味道就浑身兴奋,而这些你给不了我,我只有,我只有……在别的人身上才能的满足,但是,媳妇儿,你知道的我是爱你的,不管我再怎么样做,我都是爱你的,你相信我。”
吕珊娜轻轻一笑,又轻轻地鼓掌,她被郎驭那甚至都有些无耻的话刺激地骨头都在发痒,但是她也并没有什么资格来评价他,因为她自己也是个烂人,郎驭走到这一步,都离不开她的推动,所以他们的婚姻已经注定了是腐朽着前行的。
“呵呵,说得真好,”塞伦从背后抱住郎驭,那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两只手掌整个盖住他那宽阔的胸膛,“那你告诉你媳妇儿,你还喜欢什么,嗯?是不是喜欢被摸你的骚奶子,乳晕这么大,是不是每天都想让男人给你摸,是不是?”那双手像是捏着女人奶子一般地在他柔软的乳晕上捏柔,那坚硬的指甲在那乳晕上绕圈滑过,然后狠狠地捏住那早就已经肿胀突出的奶头往上一提然后猛地松开,甚至都能看到那乳晕在轻微晃动。
而郎驭更是被男人玩的忍不住闷哼,他的嘴微张,双眼迷离,胸膛起伏不停,身下的那根巨蟒也因为大受刺激而上下跳动,他的声音颤抖,“是的,我的,我最喜欢别人摸我的奶子,好舒服,狠狠地玩我乳晕,呃啊~乳晕好敏感,好想要被男人摸,媳妇儿,对不起,我好淫荡,可是他的手好烫好粗糙,磨的我奶子好爽,呃啊啊~还想要,唔,鸡吧也好想被摸,屁眼儿也是,唔唔,给我吧,我好难受啊。”
塞伦看着那对着自己妻子忏悔自己的淫荡的老公,浑身兴奋到颤抖,而和他一样兴奋的是吕珊娜,她看着那对着毫不掩饰自己淫荡的丈夫,甚至还在无耻地道歉,她整个灵魂都忍不住颤抖,那是一种爱恨交加的极致冲突,她恨丈夫的无耻,她爱丈夫的淫荡,就好像是郎驭越承认他越烂,吕珊娜就会越兴奋,那种兴奋里掺杂着怒气、怨恨、鄙夷、愤懑、不平,这些全员负面的情绪让她整个极端的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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