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守呼吸急促,刚想张嘴,但男人却等不及了,那只前不久还摸过种马鸡吧的手,现在又摸了他鸡吧的手,径直插进了他的嘴里。
郎驭只伸进去了两根,食指和中指,两根粗糙修长的手指,刚伸进去,手指就直奔钟守的舌头,强势地从舌面滑过,衡量着这是一根怎样的舌头。
“唔唔,”钟守眉头皱起,郎驭的手指一进来,就来了极为复杂的味道,咸味、尿骚味、青草味、汗味、皮革味……
可以说混合在一起绝对不是什么好吃好闻的味道,但这种强烈浓厚的味道是出现在一个猥琐的男人身上,那肯定恶心至极。
但若是出现在郎驭身上,那却像是最浓郁、最猛烈的雄性味道,光是闻着这股男人味道,就知道这是一个拥有着怎样力量、经历了怎样风霜的男人!
钟守从小也不说锦衣玉食的长大,但也从未做过什么粗活,这是他嫌少闻到过的味道,可意外地让他上瘾。
舌头从僵硬地被郎驭的手指把玩,再到生涩地主动舔舐着那两根手指。
温热湿滑的舌头从粗糙的指肚滑过,再到翘起舌尖好似沿着指纹纹理一般地丝丝临摹,又顺着指节绕圈,一圈一圈地将两根手指每一处,就连手指上的汗毛都舔了个干净……
郎驭的呼吸越发急促,尤其是看到钟守那双眼睛在舔他手指的过程中,看着他,越来越迷离,就好像舔的不是他的手指,而是他的鸡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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