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真见他到来本想唤人,文景曜抬手阻了,让一干仆役全数退至湖边。
贺子泠腮粉唇红,无骨般软靠红栏上,贪凉未着净袜,露出一双白生生雪足。
文景曜眼神微凛,俯身过去含他唇瓣细吮,舌间荡一缕清淡酒香,惹得他也好似醉了。
贺子泠吐息不畅缓缓醒来,乍见眼前人,一时分不清是真是幻,囔囔道:“你这人,怎入我梦里……”
口中嘀咕不清,面上醉眼如丝睫扇轻忽,好一副酡颜丽色,激得文景曜霎时下腹紧热。
本就新婚燕尔眷恋难分,一经阔别,禁不得半点撩拨,登时便杵坚若铁,想入暖径快意。
这边狂浪啃咬抚弄,贺子泠方才真正醒转,见他已箭在弦上,心中微烫,亦被撩起兴致,软着身子任人揉捏。
正要入内驰骋,贺子泠忽念此亭四厢开放,免不得被谁瞧了去,急急去推文景曜。
文景曜气喘急切,强忍停下,奈何形状已起,捱不到房中,况且此处离院中甚远,赶去不得。
左右顾盼,瞧见花塘中一叶小舟,堪堪躺得下两人,抱着贺子泠便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