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此舟乃是为采棱戏耍备的,舱中铺了锦垫,靠着甚是绵软,安心将贺子泠放平,即刻欺身上去。
贺子泠裙裳未除,只褪了亵裤,叉开双腿缠他腰间,文景曜亦只解了衣带,把男物提出,寸寸没入湿红销魂窟。
许久未拓,贺子泠只觉胀痛,轻蹙眉间。
文景曜亲吻安抚,缓缓耸动厮磨,待他适应。
起伏颠簸,多入几回便得了畅快,贺子泠这边酣愉,那边担忧坠湖,于是紧紧攀着船棱,热汗淋漓。
舟身剧晃,荡得水波涟漪不绝,绿叶粉荷,遮掩一池浪潮。
鼻息纠缠间掠过清浅荷香,芙蕖微垂,好似窥探此场合欢。
这般骤狂一炷香功夫,文景曜未有泄出之意,贺子泠倒已得了两次云巅,内里正是软柔娇敏时候,被捣弄得酸涩难挡。
奈何身上人勇猛似虎不见疲态,令他退避不得,贺子泠双目红湿,泪坠如珠。
又是一顿纠葛,好不容易叫文景曜出了阳精,歇息片刻,又硬热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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