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泠回道:“先时不曾留意,许是小石磕碰所致,不妨事。”
文景曜沉声道:“如此不良于行,仍道无事。”
“不及你之箭伤,仅是伤了皮肉……嘶……”
贺子泠正待继续辩解,文景曜轻力揭下净袜,只见血肉粘泥,加之浸水,破损处略有泡白,实在凄惨。
“忍着些。”
文景曜单手将他抱起,往洞外走了几步,眼见将要淋雨,半蹲下来捉他右足伸出,以无根水冲洗泥污血渍。
贺子泠见他脸色不虞,知他不悦,强忍痛楚埋首到文景曜胸口,以示弱怜。
待得污迹淡去露出细碎伤处,虽痕浅迹短,却多且杂乱,又伤在难愈足底,定要将养许久。
文景曜自知晓他受伤便神色阴郁,贺子泠心中明了他平日照拂精细,见不得此,软言道:“一些小伤罢了,略有灼痛,当真无事。”
文景曜不言,轻拭他额上痛出的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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