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泠抿唇再道:“今日如此急迫危局,你我这般可算是全身而退,应当欣喜才是。”
文景曜仍垂眸无语,只收紧臂弯。
贺子泠无奈使出最后手段,抬眸娇睐,轻唤道:“煜星。”
文景曜兀自不理。
过往二人几无不睦,文景曜若是见气,过不得片刻便好,此刻反常,贺子泠亦是错愕。
正当他束手无措,文景曜猝然一声长叹,忽而道:“我有一事未解,你且要如实答来。”
贺子泠静待下文,听得文景曜黯然道:“往日探问种种,你皆言无事,是否伴我身侧令你无所定心,以致从不曾敞怀抒意?”
贺子泠未料言此,急道:“怎有此一问?若是今日之事,我并非有意为之,勿要多思。”
文景曜细细望入他眸中,神色专注道:“此念已盘桓心中多时,故有此问。你我初遇情浅,我道日久必会生情,因而当初夸下海口。经年相伴,看似情深如许,仍能感知你满腹心事,行事有所保持。今日一问,只求一解……你可有将我放置心上?”
听得此言,贺子泠陡然心口沸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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