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胶缠间,会得情真意切,顷刻胸中万语千言搅作乱麻。
奈何想言说之辞繁多,反倒不知如何道来。
他并非无知觉的顽石,情念早生于寻常细末中,难觅源流。
然阻隔其间的,乃是贺氏阖家。
贺子泠登时自迷乱中恢复清明,生咽下剖心之言,只余缄默不语。
文景曜静候半晌不得甚解,终是垂头低眸,面露苦笑。
须臾道:“罢了,是我太过心急。许是今日险些与你永诀,一时脑热,毋放心上。”
说罢,手上将贺子泠伤足抱至膝头匀洒药沫,始言旁事:“方才艰险,你仍与贼匪奋力一搏,如此飒爽,令人折服。只恨我大意疏忽,致你入绝地险境受此惊忧。”
贺子泠斜倚他肩头,温言道:“你既来了,便胜过万般。”
文景曜搂紧怀中人,誓道:“往后岁月,但凡此身仍在,定倾尽所有回护,你且安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