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房中只梁源卿一人,四仰八叉随性歇在坐榻上,一旁矮几空着好些杯盏与笔墨,还有一副未完画作。
文景曜将他推醒,梁源卿睡眼惺忪,瞧见来人,登时一笑道:“今日吹得甚风,谨王爷竟到花街柳巷中来,奇哉怪也!”
文景曜心绪烦乱,道:“休逞口舌之快,无那功夫与你打趣。”
“怎么?谁惹着你了,这幅晦气脸色。”
文景曜不答,掀袍往椅上一坐,道:“起来说话。”
梁源卿拢拢衣襟,唤仆儿去给他闹杯清茶,才道:“不说我亦能猜到,定是你那爱怜娇妻。”
文景曜不回,权作默认。
梁源卿端茶漱口,待那些残杯撤下,文景曜仍不言语。
梁源卿奇道:“大清早扰人清梦,便是来与我对坐的?我确实俊逸非凡,值当你目不转睛。”
未理会如此调笑,事关贺氏一门,文景曜踌躇未决,自不能直言不讳,只道:“若你初时情动之人非厮守之人,当如何取舍?”
此话云遮雾绕,梁源卿实是无言,道:“未有前因后果,是要我草率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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