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曜道:“你且说来一听。”
梁源卿道:“于我而言,动情实易,守情最难。”
“可那作伴之人费心装骗,与初时那人相仿,当如何分辨?”
梁源卿哑然失笑,道:“岂能全似旁人?终归不一。所谓辨识,从心便是。”
文景曜一声嗤笑:“说来容易。”
梁源卿嘲弄道:“你这人说话好没道理,不愿讲个因果,迫人答了又嫌轻易。”
“我若能厘清,何苦问你。”
梁源卿侃笑道:“如你为情所惑,因是少有经历之故,曷不在此盘桓几日,说不得寻着旁的贴心人。”
文景曜不置可否,道:“就知你这等浮浪子说不出好话来。”
梁源卿双目一瞪,辩道:“谁不知饮秀馆里多是清倌?且我来此非为烟行雨事,独爱美酒佳人相伴,如此快哉。我岂不明了你心不在此?只是叫你眼见为实,何为动情易。再者如何行事皆从心而已,遂本意即是。”
文景曜念此言有些道理,赶着去处理公务,道傍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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