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泠直觉他好似已识破他之身份,亦感他说辞在理,倒认真饮食起来。
每日偶会浅谈几句,贺子泠试问贺子嫣近况,本以为程济不答,却得了下落。
原是贺子嫣不喜王府无趣,自言要去猎场演练骑射,定要在秋猎时胜过文景曜。
她既无事,贺子泠便放下心来。
不消一刻又杂思乱涌,她那般英姿爽朗,文景曜必会心醉神迷,再看不进旁人。
贺子泠暗自苦笑,本就无旁人,是他作赝作伪,贪些不关己的疼惜罢了。
与其念情,不如思量文景曜今后如何处置自身,总不能将他永困在此。
只愿文景曜顾及旧谊,留他分毫体面。
陡然忆起前几日最后一晤,胸口滞郁难消,又是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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