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稍加亲昵,你便避如蛇蝎,不正是本心所致?管他何等肖似,自在随心,必能择一。与其在我这蹉跎,听我与你大讲风流事,不若从心为之。”
文景曜道:“诡言。相守之人亲近日久,自然稔熟,初动情之人未多来往,当是生疏。然这般却是指点于我,与其困于思绪,不如付之于行。”
“想通便是。”梁源卿连连摆手,道:“你这木头快些离去,勿来扰我欢场,实在败兴。权赖你,前几日的美人图犹未完,而今已无心再作。”
文景曜惯他如此,道:“多谢。”
梁源卿道:“慢走不送。”转头唤僮仆寻盈盈姑娘来。
文景曜转回王府,自后门入,停驻押着贺子泠的院外,见屋内一片漆黑,辗转片刻后离去了。
再说贺子泠那边,当日气急攻心呕血,虚虚在榻上躺了半晌,方才好转些。
此后几日,文景曜未曾出现,亦难听闻外界诸事,逐日皆是程济来送饭食,不见他人。
贺子泠被囚于此焦心难耐,饶是菜色合胃,也无心思吃用。
程济收拾时见饭食剩得多,劝解了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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