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曜听罢,释道:“贺子嫣何时有孕?是三姊奋力多年才得身孕,我一时高兴便叫她帮我挑些贺礼。”
贺子泠张口结舌,思及那时贺子嫣后又说了好些话,他因着挫折甚巨未曾细听,却闹了恁大的玩笑。
文景曜再道:“我与贺子嫣之间清白无事,是我刚愎自用,未能早些告知,徒惹你伤心。”
贺子泠未料一觉醒来,能得此剖白之言,尚不敢全然笃信。
文景曜心中自明,道:“你仍不愿信我,那便直言于我,如何才肯交付真心?”
贺子泠与他目视,睨得其中赤忱,终道:“我不信的,自始至终仅是一事。最初你于猎场对子嫣一见倾心才来求娶,我不过借她之名替代,你所悦之人从不是我。而所谓日久生情,只是相伴熟络才生的错觉。”
文景曜问道:“那我为何如今弃她择你?”
贺子泠缄默良久,却无对答。
文景曜又道:“你并非不信,不过介怀猎场时我对贺子嫣初见倾心。”
贺子泠不言,权作默许。
文景曜续道:“去岁你才入王府时我曾言,你我二人本不甚相熟,且看往后共处。此后年月,我眼中所见皆是你,身旁之人亦是你,莫非还能因此恋慕千里之外的贺子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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