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泠道:“可我终归是夺了她的姻缘。”
文景曜道:“你顾忌我最初倾心于她,可谁人说得准我与她定会互生情愫?各人自有造化,许是本该有这番磋磨。”
言至此,贺子泠豁然开朗。
是他困于己心又寡断踌躇,溺在其中不肯直面,自添许多愁怨。
文景曜今日之择已阐明所有,合该放下执念,且看往后。
二人终是剖心相对,冰释前嫌,紧紧搂在一处。
贺子泠偎他怀中细抚小腹,忽忆得一事,面上又是一变。
此胎两月,推算时日,应是自然居那事后,可他那时病了半月,未与文景曜有所纠葛,岂不是他人血脉?
念及文淳和,贺子泠郁恨难消,可此事怎能瞒过文景曜,犹豫再三后道:“煜星,我需再向你坦言一事,你莫要生怒。”
文景曜正欢喜,便叫他细言。
贺子泠大略说道:“两月前我孤身前去自然居,不慎遭贼人下了迷药……被……被污了身子,算及时日,这腹中孩儿应是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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