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他大喜过望,急忙带着陈言进去买了一些退烧药,还有几支市面上常见的抑制剂。
这些东西,一共花费了一百五十八块钱。
荆皓铭看着被自己递出去的现金,眉头皱得死紧,嘴巴里不可避免地漫延上了苦涩的滋味。
两张长途的火车票,几乎就花掉了身上一半的积蓄,与此同时,还必须要尽可能多的留出钱来给陈言寻医治病。
这种岌岌可危的紧迫感,让荆皓铭忧心如焚,肺腑火烧火燎地生疼。
他接过店员递给他的袋子,声音嘶哑地道了声谢,转身离开了药店。
身上没有任何通讯工具的荆皓铭,根据着路边的公交站牌上的显示信息,半是猜测半是推理地在脑海里大致勾勒出了前往客运站的路线。
一直走到天际翻出一线微弱的鱼肚白,荆皓铭才气喘吁吁、精疲力尽地到达了距离他们最近的城乡客运站。
期间荆皓铭走错了两次路,跌跌撞撞地跑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还差点被路边睡得正熟的流浪汉绊倒在地上。
荆皓铭找了个安静的围墙角落,在花坛边上坐下来,稍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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