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去,探了一下陈言的额头温度,柔声细语地把浑浑噩噩的陈言叫醒。
陈言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睛,在熹微的晨光里,看着荆皓铭似乎有些模糊遥远的面容。
荆皓铭吸了一口气,努力地振作起来,好声好气地哄着陈言张开嘴巴再吃下去一片退烧药。
药店里买来的抑制剂早就已经给陈言注射进去了,可惜的是,毫无作用。
陈言已经习惯了高效抑制剂的身体,对于普通的抑制剂,产生了耐药性。
陈言含糊地叫了一声,声音虚弱得微不可闻:“皓铭……?”
“我在呢,没事,你闭上眼睛安心睡觉吧。”
荆皓铭伸出手,摸了摸陈言隐隐发热的脸庞,耐耐心心地同他说起自己的初步打算:“等一会儿大堂里开始营业了,我就去柜台上问问售票员,咱们买一张去最偏远的小山村的车票。我带着你暂时躲到山里去,我就不信贺清那个神经病还能找到我们。”
陈言原本想说话,可张开嘴巴之后,发出的却是一声闷声闷气的咳嗽。
荆皓铭拍了拍陈言的后背,努了努嘴,冲他做了一个幼稚的鬼脸:“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用说了,我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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