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竟笛状似好心地摸了摸他的头,把人从地上拉了起来,自己则脱了裤子坐回了沙发,“自己坐上来吧,轮到你下面那张嘴来吃了。”
原容白一直在吞咽口水,喉咙的不适还没散去,他顶着双通红的眼,也不敢对着男人委屈,紧紧抿着唇一边忍住想哭的冲动,一边张开腿迈上了沙发。
以面对面的姿势坐在男人怀里,一只手按在男人的肩膀,一手握住男人的阴茎,用顶端拨开了一点丁字裤的细带,在对准了自己下体的湿润入口时,身体缓缓下沉坐了下去。
这个姿势他也很陌生,和丈夫用过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说要坐的阴茎还是那么粗长的尺寸。
刚刚被龟头破入就有种要被撑坏的感觉,原容白害怕地双手环上了男人的脖子,可等不及他一点点将肉棒吞下,男人突然掐住了他的腰,想把他整个人往下压。
“啊!哈…哈啊……”原容白扛不住这样的刺激,开口求饶,“太大了,慢…慢点。”
陈竟笛‘啧’了一声,在肉棒插入了大半后还是放了手,嘴里嫌弃道:“慢吞吞的,屁股也给我扭起来。”
为了让人不执着于他一口吞下,原容白只能忍着羞赧,用逼夹着鸡巴的同时摇晃起了腰肢,这一动作让肉冠在穴里变换着角度戳刺内壁,看起来就像是他在用穴与鸡巴嬉耍似的,简直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嗯,嗯……”呻吟声流出,原容白不敢想象自己此刻的下流的样子,脸埋进男人的颈窝不敢抬头。
本来就因潮吹而湿滑的甬道,很快便因骑乘的刺激涌出了更多体液,随着肉穴的放松,吞吐阴茎越来越顺利了,而原容白的大腿也逐渐感到了酸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