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比躺着或趴着要费力多了,原容白害怕自己才刚开始就耗费过多体力,心想男人耐心有限,肯定也不愿意看他磨蹭。
不再跪坐着,抬起膝盖变为了蹲坐的姿势,咬着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截了当用力坐了下去!
“啊!……”原容白颤抖着,连声音都夹带了几分气音,“好大……先生,肚子里都满了。”
陈竟笛被紧致的肉穴夹得发出一声闷哼,皱着眉缓过快感后,大手粗暴地拍打他的屁股,“快点动。”
臀肉被打得荡出肉波,这绵软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即使在原容白卖力地起身蹲下用逼吃着肉棒时,陈竟笛也没停下,没一会儿白皙的臀肉上就遍布了红指印。
很痛,但是那痛中又带着刺刺的爽,每一下连带着下体抽搐,穴里已经被捣得乱七八糟。
发出呻吟的清浅嗓音变得越发粘稠,快感也越积越多,在龟头不小心戳到穴内一个令人发痒的敏感点时,恍惚间脱了力,将肉棒坐了个彻底的同时也插进了最深的地方。
到了,就要快到了,此时的原容白完全被性爱的快感支配,蒙蔽了所有的理智,被鸡巴插满了也顾不及逃,只一味地追求刺激,坐在肉棒根部疯狂地扭动起腰,像蛇一样缠着绕着,让肉棒抵着深处拼命研磨。
哪里还有半点见面时的害羞与怯懦。
“啊…到了,要到了!……”原容白扬起头,两眼翻白,大张着嘴,“射了!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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