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转过身,嘿嘿笑道,“哪里走错路,没人才好行事,在花街这么多年,头一次碰见你这样极品的货色。”

        他向宋时景走去,“不如我给公子你介绍个营生,依附那些好男色的老爷们,也保你个富贵。”

        “不过……我要先验验货。”男人伸出舌头舔舐厚重的嘴唇,伸手去抓宋时景的衣领。

        宋时景还未明白此人的意思,横插一脚的烛峫,已经将那人踹飞,重重砸在墙壁上,闷哼一声,昏厥过去。

        今时才站在龙鳞面前,烛峫胸膛起伏,凶狠地盯着宋时景。

        宋时景不明所以,在烛峫和晕过去的男人身上转动视线,“这位兄台为何打人?”

        烛峫气得一乐,“他欲行不轨,难道不该打?”

        宋时景眨眼,“这……”

        他思绪混乱,念着自己是男子,又有些明白那人说的话,急忙俯身道谢,“多谢兄台搭救。”

        烛峫冷笑,“你不用谢,我可不是来救你的。”

        烛峫突兀抬手将宋时景按在墙壁,双手粗暴地扯开他胸前衣襟,好好的交领白袍被撕碎,连带里衣也被撕毁,素雅的绸缎外衫也松垮的褪到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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