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的体温很高,烛峫宽大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按在宋时景心口,而后他闭上眼睛仔细感知龙鳞。
宋时景茫然地看着这一幕,措手不及之下,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想要推开烛峫。
“别动,别打扰我。”烛峫呵斥。
宋时景听话的改为抓着他的手腕,“兄台这是做什么……”
宋时景低下头,耳尖发红,“原以为兄台是仗义侠客。”他声音轻微,“何以轻薄与我。”
忽地,烛峫甩开手,后退几步,恼得眼睛更红,“谁轻薄你了?”虽说他是龙族,却也不会混不吝的什么都‘吃’。
宋时景两手拢着衣襟,胸前还漏风,尤其因为烛峫体温高,胸口更是留下个红手印,那低眉顺眼,慌张失措的样子,倒真像是被流氓欺负似的。
烛峫瞧着来气,转着脑袋,想说什么,心口又堵得慌,“你的身体里有对我最重要的东西。”
宋时景抬起头,屏气凝神,微微皱眉,“你这浪荡子。”
烛峫无语地指着他,“那人说的话你听不懂,如今倒懂了。”
他还要去扯宋时景的衣襟,“现在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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