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张了张,宋时景神情如梦初醒,几番思索,却是不知道回答什么。

        他从来没有违逆过父亲,有记忆以来,身边来来去去只有父亲和几位长老。

        父亲急切忙碌,长老们关切喜爱,尽可能送来有趣的东西。后来云中阁堆满争妍斗艳的花卉,看不完的书籍。又有乐器,笔墨纸砚。

        他自小只见过这些,于是喜爱的便也只有这些。

        他被关在盒子里,自然也就长成盒子的模样,甚至不觉得哪里不对。

        烛峫俯身,撩拨道:“不如景兄叛逆一次,趁伯父不备,偷偷与我跑出去。”

        他眯着眼睛,瞳仁似要望进宋时景心底,语气充满引诱。

        宋时景略有紧张地揉弄宣纸。“父亲不愿我离开,况且我之前已经偷跑出去了。”

        “怕什么!”烛峫怒其不争:“我可以帮忙带你离开,伯父追不上来,景兄,我来了,你就再也没有被关在这里的意义。”

        宋时景不明白他的意思,想到了父亲见到烛峫时的反常,眸光微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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