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虑考虑。”
烛峫嫌弃地哼着:“我就给你几天的考虑时间。”
这副乖顺的模样,看久了,再欺负他倒显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烛峫思索,指腹放进砚台里,在宋时景白净的脸上留下五道指痕。
宋时景始料未及,鼻尖闻到一阵墨香,他抚摸脸上的墨痕,抬头看见烛峫笑得正洋洋得意。
“你这任性妄为之徒!”他就知烛峫改不了本性,若是安静一会,便又要作妖。
他气急,索性提起笔,以笔代剑向烛峫戳去。后者笑呵呵地侧身躲过,运气在指尖,往宋时景手腕处轻轻一弹,刺痛下宋时景本能地收回手。
“景兄想与我过几招,还需再修炼几百年才可。”烛峫单手叉腰,另一只手伸出,流里流气地招手。“不过景兄若是恳求我,我倒是可以好好的教导你。”
宋阳荣回去房间后,犹不放心,脑海里总是回想起烛峫最后那张志得意满的笑容,笑得他惶惶不安,在屋内不停踱步。
犹豫再三,他收敛气息,隐入虚空,踏房瓦而无声,悄悄地躲在儿子房顶。也顾不上一宗之主的身份,趴在屋脊扒开瓦片向下张望,正巧看见二人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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