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景摇头:“父亲,他虽然顽劣,禀性难移,人狂妄自大,易骄易怒,常常胡作非为,故态复萌。”
烛峫本来笑着的脸阴沉下去,掌心微微用力。
宋时景身体一颤,难以置信地瞪着烛峫,红霞一路烧到耳尖。
他用力推开烛峫的手,继续道:“但是我相信他不是坏……,不是那么坏。”
烛峫脸更加阴沉,抱着肩膀不插嘴。
“痴儿,你叫他骗了。”宋阳荣眼前一黑,快要昏厥过去。“你可知他对你都做了什么样的事啊。”
宋时景愣住,满眼不解:“他不曾对我做过什么。”
听见没老头!烛峫仰起脖颈,意气扬扬,宋时景可是亲口说了,他从来没对他做过什么。
宋阳荣不听:“你少不经事,不懂他对你做的事,没关系,为父替你惩处他!”
见父亲还要攻击烛峫,宋时景只好挡在烛峫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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