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宋时景吸气,语气带上哀求:“我只有他这一个朋友。”
两人身体同时一震。烛峫抿唇,怔然望着宋时景的背影,一时失神,嘴角上扬,又无奈一笑。宋时景呆虽呆,倒是会蛊惑人。
这话听得他心里舒爽。
宋阳荣以手扶额,身体在半空晃悠,他无力再说什么。他的儿子都不站在他这边,他还能说什么!
“伯父何必担心,我会照顾好景兄。”烛峫不是刻意挤兑宋阳荣,他的确有在照顾宋时景的身体,及时补充龙气。
但在宋阳荣眼中,烛峫完全是在耀武扬威。
“你这下流的小子,休要诓我,我可不是景儿那般单纯。”宋阳荣指着烛峫:“你离我儿子远一点。”
烛峫翻白眼:“伯父莫开玩笑,日后我还要带景兄回家呢。”
他笑盈盈地从宋时景身后露出脸,享受被保护的感觉。“除非景兄赶我走,不然我是不会走的。”
“你还想把景儿带回你的贼窝!”衣摆飞扬,灵气凝练,宋阳荣苦闷地看着儿子,痴儿,你可知为父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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