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景呆住,走时都睡下,他身上只有一件外袍,更无一点配饰,头发都是散着的。
“你应该还有珍珠吧?”
“你给我寻衣服,还要叫我付钱?”烛峫指着自己,贴着宋时景的脸,眸光逼人。
“烛峫小弟。”轻声呼喊,宋时景歪着脑袋,无奈又纵容。
心口悸动,呼吸一乱,呛得烛峫咳起来,退了一步,躲开宋时景的目光。
揉着眼睛,烛峫心里嘟囔,今夜月亮是不是太大晃了眼,他怎么觉得宋时景站在月下含笑,仿佛月宫里清冷的月神。
月华做霞帔,星光做点缀,一双含情眼,透亮的琥珀色,照着他的身影,几乎都要把他给吸进去了。
烛峫喃喃自语,他这是叫贼人追昏了头?还是跑热了,风一吹中风了!
见烛峫不回话,在哪里窃窃私语,只好说道:“你不愿,我只能回去帮你取衣服。”
大手一捞,烛峫拽住他袖子:“你若是回去,伯父还能放你出来?”
“他可求着你自投罗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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